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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January, 2005

Natco2005总结

January 31st, 2005 No comments

    大致上,该说的前人都说得差不多了,留给我这种懒人的只有努力地上纲上线抑或剑走偏锋。这两条路我努力走个折衷,最后也尽量娱乐一下。

    记性不好,对于aiesec,第一次听说大概就是在协会的成立大会上?而一直以来,对于这个组织的印象与感觉,一直都是复杂而又模糊的,从最初的完全不知所云,到后来一度的以为不过而而,再又随着一些活动得参与逐步地演化,而如今终成了一种既钦佩而又仍有着不少置疑和观念相左的混合体。后面还会说一点这个问题。

    总之,我是带着一些既定的观点和想法去参加这次aiesec national conference的,也对于内容和形式有一些大概的预期和判断。有些假设,后来时间证明是成立的,也有一些确是我的主观成见,还有一些是没有料到的。

    会议的内容,在某些时刻对于一个观察者来说是枯燥的,也有不少听天书的时候。毕竟这是一个组织在总结其自身在一个阶段中的运行情况,并制定下一阶段的发展目标。aiesec很多东西都西化了,不过总结的部分内容倒还是挺本土特色的,而远期目标也不仅仅是颇有野心,只是不知道对于一些数字的增长的执着的追求是否真的很有意义。谈什么100%之类的增长率,听起来很吓人,可拜托我是考过GRE的啊,你要只是从1增加到2,那有什么用。感觉这点做得比较虚了。再换个观点,盲目的扩大,真的有价值否?说两句门外汉的想法,在企业运营中,扩大规模固然是提高利润的一种方法,但绝不是最重要的方法,可能也远不是最有效的方法;而对于一个NGO,你更要先着眼于服务的质量吧?尤其aiesec这样一个强调自己文化的组织,却也陷入对数字的盲目推崇,似乎颇有些自相矛盾。

    在很多问题上的分组讨论,形式上的确有助于集思广益,而更重要的是提高草根会员的参与程度,也是给他们一个发言的机会,给他们归属感和地位感。只不过,伴随而来的一个问题就是沟通的有效性,不止一次,与会代表并未领悟所要讨论的题目的确切含义,而随后的讨论便只能是盲目的在大致方向上的闲聊,效率如何不言自明。

    选举,我不明了,是否MC President以往经常都是只有一个候选人,我实在不太解这种非差额选举的价值。或者其他潜在的候选人看到对手实力太强大,综合考虑自身利益都明哲保身了?我觉得总应该是有些competition才有意义。倒是vice-president的竞争满激烈的。

    忘了说了,本次会议的一个口号是"walk the talk",大抵就是说到做到的意思(语源u can talk the talk, but can u walk the walk?),可能多少也揭示了aiesec大陆区当前运行中的一些问题。而法律上的无地位,恐怕更是严重制约发展的瓶颈。

    aiesec的party,是小有名气的。不过感觉这次不怎么High。啤酒游戏还有些意思,最大的优点是,大家既玩得尽兴,又其实没有喝多少。对于清华代表队的问题可能倒是喝得太少了呵呵。比较佩服aiesec会员的整体作战能力,我每天两点多爬到床上都已经累得不行了,可到处都还有room party。

    个人收获方面,也有人已经总结过了,最大的收获是跟同去的几位清华人、ASICers混得更熟了。很多人都给了我不同于以往的更亲切的印象,我恐怕也展现了我更有趣而不那么呆板的一面。Well, I try… Anyway, 这次的确见识了很多人的另一面,没想到,没想到,很多东西还是留作私下交流罢,写成文字麻烦多多。

    另一个收获就是难得地尽量客观地观察了一个组织的运作。前已述及,我通过以往的和aiesec打过的一些交道,是有些已形成的想法的,这次验证了其中的一些。aiesec,如果有什么优点值得我们借鉴,就是它那种能够尽量调动起每个成员、让每个个体都发挥能量的文化。东方人整体是偏于含蓄而内敛的,而aiesec会员都很外向,我想这也是收到aiesec文化的熏陶。而会员对于组织的热情,毫不夸张地说,有时让我觉得有点可怕。竞选时每个人都热泪盈眶,我知道固然是因为付出了许许多多,可似乎除此之外还有些什么精神层面的因素,否则当不致如此地“协调”。另外也应该学习他们的办事能力。CSR Day就是很棒的活动,Adam做得很出色。当然这也似乎说明了一个问题,整体说来这几个老外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不知是否有点过于依赖他们?(这就纯粹是乱说+臆测了,因为不了解日常运作。)

    现下能想到的,差不多就这些罢。aiesec确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走出我们自己的路,做出清华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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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

January 30th, 2005 3 comments

    貌似从很小性别观念就强。

    大概一岁多吧,楼里的阿姨有一次摘了朵花儿,用妈妈的话说是挺漂亮的花儿,给我别到我戴的帽子上。

    据说,我当时就把帽子摘了下来,拿下那朵花儿,随手丢到地上。

    那阿姨当时对妈妈感叹道:“男孩儿女孩儿喜欢的还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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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走走”

January 30th, 2005 2 comments

    这可是家里关于我童年的最流行的故事了。

    话说我小时候说话挺晚的。不是不会说,就是不开口,除非急了。

    快两岁时的春节,回老家,在乡下。坐畜力车,我从小便是急性子,嫌马跑得慢,着急了便嚷道:“马不走走!马不走走!”

    顺带说一句,那是驴,不是马。不过我现下偶尔也还会搞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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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树

January 29th, 2005 3 comments

    鄙人这辈子撞过两次树,都是小时候。

    第一次大概是六、七岁吧,早上去小区里的店取牛奶。回来的路上,马路上开来一辆卡车,其实没什么新鲜的(我小时候很喜欢车,很小的年龄,带到大马路上,就会指着路上的车,说:“卡车……面包车……轿车……”),不知为什么我就边走边看。而后,便如我当时日记原文所述,“走着走着我就撞到树上了。”

    第二次,是在英国。课间,在校园里跟同学捉迷藏,打闹。我沿着围墙走,而沿着墙都种着树。有一刻我聚精会神地侧过头去观察敌情,脚底下可没慢着,遂撞树。这次比第一次要重,脸上都撞出一个口子。上课同学、老师问怎么了,我也不好意思说。那个时候倒懂得爱面子了,或者说,不能丢中国人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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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块钱

January 29th, 2005 No comments

    小时候也有很自然地流露出来的孝心。

    那时候爸爸不在家中,只我跟妈妈俩。家境并不好,生活挺节俭。还好我小时候不喜吃零食什么的。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吃,买了我就吃,不买我也不会想吃。好像我很多事情都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有一次,忘了具体的情景了,好像是在小区的商店里,妈妈跟人抱怨说家里没钱了。

    我当即插嘴道:“妈,没事,我那儿还有十块钱呢。”

    我那从来都不花的十块钱零钱,妈妈当然不会拿了。不过这事她偶尔还会提起,并问我忘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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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肉

January 29th, 2005 No comments

    小的时候真的是不懂事。

    大概我们这一代娇生惯养的人,没几个喜欢吃肥肉的。反正我是不喜欢,现今还好一点,偶尔能吃一点点。

    小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都不吃,而那时家境并不好。妈妈没法子,只好把肥肉部分咬下来,瘦肉留给我。或者我自己把肥肉剩下,给她留下一盘肥肉,然后妈妈就着菜凑合吃。

    我却极不懂事,好像是有一次跟一个阿姨说的吧,“妈妈喜欢吃肥肉。”

    这话妈妈后来时而会拿出来当笑话说我,其实每次我都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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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针

January 29th, 2005 No comments

    小的时候常生病,也常打针。很不喜欢打针,好像小时候打针,屁股总是特别痛。

    有次生病,很不高兴又要打针,跟妈妈发脾气兼耍赖,吵着闹着非要她也挨一针,我才肯打。

    妈妈没有办法,同意了。

    我打完了,妈妈带着我走。我不肯,又哭又叫道:“不行!你还没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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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药

January 29th, 2005 2 comments

    小的时候不会吃药,总也咽不下去。于是总要把药片碾成粉末,再就水吃下去,当然滋味很不好受了。

    现下回想,如果想要上纲上线,从吃药大抵明白了两个道理:

    一,良药苦口。

    二,任何东西,漂亮的外表和其内在的甜与苦都没有任何必然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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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烧晕了都

January 29th, 2005 2 comments

    从来没有这么爽地发过烧。。。

    最高也就39度不到吧,按照《家庭医学全书》的观点,都不能算作高烧,不过烧了两天多还是把我彻底烧晕了。

    晕菜的时候躺在床上,时常会有些搞笑场景,譬如说电话响了,没起来去接,却直接趴在床上说:“喂?”

    又比如老妈叫我起来喝水,我赖着没动,虚幻中却以为自己已经爬起来了,说:“正喝着呢!”

    不过在做出这种事情之后,却又马上似乎灵魂出窍一般,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刚刚的滑稽。。。大脑真是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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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簧・酒精

January 29th, 2005 2 comments

    不知道有没有写过,儿时在英国的时候我汉语很差,时常会闹出一些笑话来。

    最经典的有两个。

    第一则是有一次裤子的松紧带坏了,去跟妈妈说:“妈妈,弹簧断啦!”

    当时说的时候也觉得好像说得词不对。。。不过倒也佩服我大脑的联想和类比能力呵呵。

    第二则是有一次包饺子,妈妈问我想吃什么馅儿的,我很馋韭菜鸡蛋馅的,便说,“酒精馅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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