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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记忆・足迹’ Category

全国英语辩论赛:Unfinished, but done

August 3rd, 2006 No comments

So this is another one of my unfinished projects. Not surprising.

Anyway, Lucia has a very well documented version, so for memory sake, that will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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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英语辩论赛 Day 5: 比赛日2

May 1st, 2006 1 comment

循环赛第二天。

第四轮,对上了二外的同学,事后知道其中一辩我曾在两年前的另一比赛中见到过,只不过记性实在太差。

三个辩题如下:

  1. TH would ban violent sports.
  2. TH would protect the privacy of entertainment celebrities.
  3. THBT the media’s promotion of consumerism is detrimental to society.

我们反方,辩论的是第1题。按照我的理解,如果正方把定义定在某一她们熟悉的具体的体育项目上,会比较有利。不过她们则是泛泛地进行讨论,虽然她们举出了一个很有杀伤力的例子,斗牛。拳击因为是老生常谈,所以我们并不惧怕,倒是第一次听到斗牛的时候有点发懵。好在她们被我们在拳击上牢牢地纠缠住了。我们获胜。

下午第五轮,遇到了此后会培养出浓厚地战斗友谊的武汉大学的组合。三个辩题如下:

  1. TH would establish a global language.
  2. THBT the benefits of the CET overweigh the negative effects.
  3. TH would require compulsory courses on classical Chinese literature for all university students.

辩的第三个题目,我们依然是反方。这是我们输的第一场比赛,我觉得主要在于我的演讲策略不太好,虽然采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形式,但也把自己框在了里面。评委的评论也说,正反方的论据其实都已经很充分了,就是正方的组织更好一些。其实我觉得在正方的定义下(他们没有做什么限制),反方的空间是很大的。怪我。

晚上,第六轮,第一场辩的感觉非常不好的比赛。

辩题:

  1. THB the Olympic Games should not be commercialized.
  2. THBT competition in the Olympic Games should be limited to amateur athletes.
  3. THBT a nation’s participation in the Olympic Games should never be manipulated for political ends.

之前就知道一定会有体育的题目,但是关于奥运还是没有怎么准备。做正方,题目是第一个。定义上着实有些苦恼,最后决定定义为奥运赞助商不得在自己的产品上印有奥运标记。有点绕。其实辩论开始之前也没有想清楚我们的底线到底在哪里,随着辩论的进行,逐渐形成了赞助商可以宣传借奥运宣传品牌,但不得直接在产品上印奥运标记。颇有些乱的一个定义,反方也一定辩得很不爽。虽然赢了,但是心里不舒服了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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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英语辩论赛:Day 4 比赛日1

April 12th, 2006 3 comments

今天进行了8场循环赛的前3场。

上午,第一轮辩题如下:

  1. This house would require compulsory education through senior high school.(义务制教育应该贯彻至高中)
  2. This house believes that access to higher education should be made available to everyone.(所有人应该接受高等教育)
  3. This house would encourag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to study abroad.(应鼓励小学生出国学习)

与昨天模拟赛一样,正反方分别踢掉了自己最不想辩的题目。我们反方,踢掉了2,正方踢掉了3。因此辩1。作为反方我们的核心观点就是该政策不具备可行性,我们也提出了一个替代方案。反方胜。

下午,第二轮辩题如下:

  1. This house would require medical examinations prior to marriage.(应该要求进行婚前体检)
  2. This house would prohibit marriages between people with more than 30 years’ age difference.(应该禁止年龄差距大于30岁的人结婚)
  3. This house believes that marriage without love is immoral.(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辩题筛选还是出现了博弈,正反方依旧没有达成一致。我们做正方踢掉了2,反方踢掉了1。我们在定义上虽然试图做了些文章,但依据评委的反馈我们的定义还是比较模糊(大意是完全为经济目的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因此正反双方都只是在形而上的提口号,而没有真正的论证。正方胜。一种更有趣的定义可以是“为绿卡而结婚是不道德的”。

晚上,第三轮辩题:

  1. This house believes that Golden Week holidays are undesirable.(黄金周假是不合理的)
  2. This house would make entry to public museums free.(公共博物馆应免费开放)
  3. This house would raise substantially the price of railway tickets during the Spring Festival.(在春节期间应大幅提升铁路票价)

我们正方。辩题挑选,我们踢掉了3,不是因为不能辩,而是道义牌很不好回应;反方踢掉了1。辩论博物馆免费,真的很有意思。我们定义为应在周中对学生免费。这显然限制了反方的发挥,但对方依然进行了很精彩的反击。这场辩论是我们今天遇到的最精彩的一场。评委给了我们很多很有用的反馈,正方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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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英语辩论赛:Day 3 培训2

April 11th, 2006 No comments

今天是培训的第二天。全天活动的高潮大概是下午的练习赛,可谓用场面壮观,相当混乱来形容。

不过首先说说上午。上午续讲了一些辩论技巧,并随后讨论了评委的执法问题,作为对评委的培训。讲来讲去,我觉得规则都不能防止作弊出现,或者确保作弊出现后能公正解决,颇有些像网络传输的基本哲学:尽力而为(best effort),而非尽善尽美。

下午的活动无疑是在混乱中开场。由于打印机的问题等,对阵情况贴出来的有点晚,而又是A4纸打印,大家便都挤上前去。今天的三个辩题分别是:

  1. Governments ought to generate revenue by sponsoring gambling.
  2. Smoking should be banned in all public areas.
  3. The government has no place in the consensual sexual affairs of its citizens.

我们做反方,我们首先否掉了吸烟那题,虽然事后我认为这题完全是可以辩的,从同时满足非吸烟者的需求和吸烟者的需求角度来出发。至于赌博和自愿性行为,其实可辩性差不多。我们提交的顺序是132,正方正好是231,所以最终辩第三题,政府应否干预国民的自愿性行为问题。

事后的讨论,这题正方如果定义上做文章,恐怕相当不好辩。如果正方定义为政府不应干预夫妻间的自愿性行为,那当然反方是不能辩的(当然这是极端的例子,也是个不合理的定义,反方可以依法申诉)。如果是婚外恋,依然不好辩。因为从我们的角度来说,直观上最有利的武器是卖淫、性贿赂这样的自愿性行为,其危害是显而易见的(其实对方可以反驳这些未必是真正意义婚丧的自愿性行为);此外就是AIDS等性病的传播问题。而如果辩婚外恋这种伴侣相对固定的自愿性行为,且其动机也往往不那么功利(不是为钱或权),那么就要费脑筋了。

不过实际情况中,正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直接辩护全体的自愿性行为。这样我们准备的素材就全部都可以用上了,对正方的打击也比较大。

明天就开始正式比赛了,呵,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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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英语辩论赛:Day 2 培训

April 11th, 2006 4 comments

今天全天都在进行赛前培训。虽然关于美国议会制辩论(American Parliamentary Debate),形式已经比较熟悉了,但U. of Alaska的这个老师Stephen Johnson的讲座还是给了我很多新东西,也澄清了我心中的一些疑惑。

从现场的提问来看,大家非常关注的还是公平的问题――譬如辩题本身的合理性,以及正方对于辩题的解读(美国议会制辩论中,正常情况下辩论的内容是围绕正方的定义展开的,例如,辩题如果为“爱情比社会传统规范更重要”,那么正方可以将其定义为“同性恋婚姻应合法化”,作为对辩题的解读,而此后的辩论则应围绕同性恋婚姻进行)。大家似乎都很担心出现正方故意在解读上做文章的问题,对此Stephen提出了一些切实可行的反方对策。其实任何行为都是有成本的,正方在解读上取巧也会带来其它方面的弊端,这个我并不特别担心。

晚上,观摩了Stephen的美国学生以及去年获奖的中国学生的联合示范辩论。题目是计划生育政策应被废除(正方观点)。我觉得双方都没有谈得特别深入,交锋也似乎主要在经济议题相关的方面,而人权牌正方根本没有打,有些令人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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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英语辩论赛:Day 1 报到日

April 9th, 2006 No comments

今天抵达大兴的外研社国际会议中心。真的是个很腐败的地方。。。

感觉有四星级的标准了。休闲娱乐活动很多,可以台球、健身、按摩、游泳、温泉。。。

不过无心享受,前段时间浪费的比较厉害,所以要赶紧看书了。

网络条件还好,可以继续research。

当然也就可以blo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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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AN Diaries: Day 4

February 18th, 2006 No comments

    2月10日,正式活动最后一天。

    今天的内容分两大部分,白天参观非军事化区,晚上是结束晚宴。

    非军事化区,DMZ(DeMilitarized Zone)是朝韩边境上南北停战线2公里以内的区域,按照停战协定,这个区域顾名思义是不能有双方的军事力量的,起到了一个缓冲区的作用。近年来DMZ已经成为了一个新兴的旅游景点,也是流行文化的宠儿――韩国电影JSA(共同警备区)等的题材就取自DMZ区域。

    我们首先参观的是所谓的3号洞,即朝鲜方面秘密修建的一系列准备用于进攻韩国的地道中的一个。这些地道在战后陆续被发现,举世震惊。因为首尔(原名汉城)离38线实在是太近了,如果朝鲜方面使用了这些地道,就可以出其不意地闪击韩国首都。

    3号洞全长1600多米,开发为旅游景点的是大概200多米的一段。我们戴着安全帽,沿着一条斜坡路段向下行了300米,便进入了地道。地道里非常湿热,大概位于地下70多米。洞的高度有限,我们不得不半哈着腰前进。一路上,不时会有多种语言的牌子,揭露朝鲜方面的种种阴谋(如故意在墙壁上抹上煤渣,把地道伪装成煤矿地道,但根据地质学的勘测,这个区域根本没有煤)。这些文字对朝鲜的敌意还是比较大的。不过也不奇怪,毕竟涉及到了韩国的国家安全。

    根据导游的介绍,这条地道可使30000朝鲜士兵在1小时内通过,而出地道后他们距首尔不过几十公里。的确非常危险。

    走到旅游段的尽头,地道被军用设备堵得严严实实,并且还有摄像头监视。不过我想朝鲜人即便要打,也不再用这些路人皆知的进攻路线了吧。

    这几天,我一直在跟韩国学生交流关于56年前那场战争的问题。我很感兴趣他们如何看待中国的介入。他们的观点果然和美国的立场比较接近,朝鲜入侵了韩国,而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是为了保卫韩国而战的。关于中国的介入――或许因为我们是中国学生,他们比较客气,说中国军队在他们看来不像日本军队那样令人仇恨。室友说他们的教科书里也只是客观陈述了中国军队的介入,而没有带感情色彩的评论。我当然趁机介绍了我们当时的情况和想法,在我们看来朝鲜战争就是打美帝国主义等,也提到了毛泽东的儿子死在朝鲜这段故事。这个话题还引到了其它话题,如共产主义阵营等,我的室友并不知道当初中苏的关系那么恶劣,曾到了打核战的边缘,听起来很是惊讶。

    出了地道,我们参观了一个不是很大的战争博物馆。我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墙壁上的文字内容,是中日韩英多种语言的,而不同语言的版本的文字色彩是不一样的。我只看得懂中英两种,就觉得虽然在说大体同样的事情,评论的口吻是很不相同的。基本上英语是很亲美的(这很正常,美国老兵很有可能参观吧),口气都是“我们的部队”等等。中文的稍微中性一点,不过对中国的说法是“中国军队的非法介入”。

    离开博物馆,乘车前往一个观察哨所,据称是韩国方面最北的据点(如果没记错)。这里视野非常开阔,透过一排架设的望远镜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朝鲜阵地的掺望塔等。一个英语非常流利、身高1米90以上的韩国大兵为我们介绍了附近的地形(该大兵随即非常受欢迎,和基本上所有的女生都照了相)。板门店离这里并不远。在边境上,朝韩各建设了一个作为窗口的村子,只是朝鲜方面的是个死村,无人居住,而韩国方面的是住着几十户人的。这个村子的男性还享有特殊待遇,不用服兵役。

    朝鲜的开放经济特区也距此不远,那里有十几家韩国公司,雇佣了几千朝鲜劳工。生产出来的产品经韩国出口或内销。我们可以看到通往该区的高速公路。

    也可以看到连接平壤和首尔的朝韩铁路。这条铁路是近年来重新修复的。实际上这条铁路还与“欧亚大陆桥”的铁路相接,所以一旦朝韩边境开放通车,可以从欧洲一路坐火车至首尔。

    从哨所离开,前往边境上最北的火车站――都罗山站。站内带有象征意义的开设了通往平壤方面的旅客通道。大幅的宣传广告上也写着,不是南方的最后一站,而是通往北方的第一站。这个站目前实际运作着,但只能乘车前往首尔。

    在火车站的候车大厅吃了盒饭,也结束了DMZ游,乘车返回延世大学。

    回到了学校,是3点半,有一个多小时换衣服的时间。理论上,晚宴男生的着装是燕尾服,而女生是晚装,但所有的男生都还是只穿了普通的西装。女生则有的折腾了。韩国男生戏称,她们该换脸去了――整容在韩国太普遍了,某男生参军两年回来,发现女同学他都不认识了。韩国朋友也曾开玩笑说,谈朋友最应该把女生带去泡温泉,这样什么化妆都没了,就可以识庐山真面目了。

    一个多小时,看来对女生真不够。大家拖拖拉拉地前往宴会场馆,到了才意识到真的是一个非常气派的大宴会厅――延世大学真有钱。。。晚宴开始,韩国政府的官员和大学的一些高级领导都致了词,随即进行了颁奖。再之后就是大家吃自助餐,合影留念。

    这个夜晚应该是属于女生的。各式的民族服装,绚丽的晚装,席地的长裙,基本上能想到的服装都有。可惜没有相片为证――不过我拿dv拍了哈哈。

    和去年我参加的OVAL大赛一样,这样的夜晚总是充满泪水的。先是组织者在集体谢幕时哭的一塌糊涂,接着各组的女生也纷纷开始落泪了。哭是因为大家一起度过了这样难忘的一周,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了好朋友,而又马上面临分别。于是合了很多很多影。

    虽然时间短暂,但我也和上次在OVAL一样,看到了东北亚――或者说更具体的,中日韩三国――的希望。因为我们是中日韩三国的一些最优秀高校的大学生,如果容我夸张的说,我们就是未来的精英,而如今我们可以跨越各国的分歧甚至是敌对走到一起,求同存异,认真而有建设性地探讨一些大问题。我们正在殖下正面的、积极的民族友谊的种子,从我们这一代开始,我们可以认真努力消除仇恨,为建立一个和谐的东北亚而努力。

    而这也恰是本届NEAN论坛的主题:Resolving conflicts for prosperity in Northeast 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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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AN Diaries: Day 3

February 16th, 2006 No comments

    2月9日,正式活动第3天。

    今天是很搞笑的一天。上午进行了文化workshop的presentation大展示。在大家都吸取了之前各workshop的经验和教训后(当时做传统ppt演示的都吃了亏,而少数表演的非常风光),又清一色地集体拥抱了表演的方式。于是有些可惜,本来严肃的学术workshop变成了戏剧学院的毕业班汇演。

    倒不是说大家做得不认真。因为时间安排实在太紧了,所以组织者将早上的开始时间推后了一个小时,以便我们准备。不过在我们都是3点睡觉的情况下――而且是连续多天3点睡觉――这一个多出来的早晨的小时自然变成了睡眠时间。我们都起晚了,然后匆忙准备。

    尽管如此,成果还好。我觉得至少大家都很努力,而到了这个时候,之前争论的不愉快也不再那么重要了。最终我们组未能夺得第一,有些遗憾。

    下午,是之前各workshop获奖者及论文获奖者的展示时间。大家都很疲倦了,很多人都睡了。展示者也很知趣,尽量缩短时间。终于,这项最后的学术内容也结束了。

    之后开始我们真正感兴趣的,市区参观。以文化小组为单位,我把女友强行从第二组抢到了我们第一组。

    终于可以走出延世大学的校园,进入首尔市区。毫无悬念地,前往购物圣地――明洞。先是在一家小餐馆吃了晚饭,吃的是像极了清华西门外的清真餐馆里的大盘鸡的一道菜。餐馆是韩式的,大家坐在地板上。地板下方有暖气,火非常旺,倒有些觉得不是我们来吃饭,而是被烤。。。不过终于告别了主要依赖泡菜的大学食堂饭菜,吃了一顿又油又腻的热饭,舒服。

    热热闹闹吃完饭,逛街。只有一个小时,哪里够女生逛明洞这么大的地方。所以这次没有买什么东西,尤其化妆品。不过后面还来了好多次。。。

    返回延世大学所在的新村附近,时间大概10点吧,下个项目便是喝酒了。其实之前早就发觉韩国学生按耐不住了,所以这次正好解解他们的渴。喝的是有点韩国国酒意思的烧酒(Soju),而且是加了果汁的cocktail soju,所以劲儿比较小。尽管如此,两杯下肚,酒劲儿也出来了。

    韩国人喝酒很多讲究。酒是一定不能自斟的,否则非常不吉利――据韩国朋友介绍,倘如自斟,坐在你对面的女生是嫁不了人的(或者是多少年嫁不了人,记不清了)。因为是别人给你斟酒,所以斟法也有讲究,比如对方什么时候该双手给你斟,你什么时候需要双手捧杯接等等,大抵与辈分年长和地位尊卑有关。另外,与中国不同,干杯不一定要喝干。

    我们叫的有葡萄烧酒、柠檬烧酒和酸奶烧酒。我个人最喜欢酸奶烧酒的味道,感觉最合适。

    下酒的菜,花样也比较多,有一些油炸的肉类,有炒菜,也有色拉。

    喝到后来,大会主席也来了。其他的组织者悄悄告诉我们今天是他的生日。于是大家好好热闹了一番,送的蛋糕最终送到了主席的脸上,该君头发、脸上、上衣到处都是蛋糕。

    酒至午夜,因为宿舍锁门的缘故,大家纷纷返回。第二天要参观南北韩边界线――非军事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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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AN Diaries: Day 2

February 15th, 2006 No comments

    2月8日,正式活动第二天。

    早上,政治组先听了两位韩国学者(Prof. Jie-Hyun Lim & Prof. Michael Kim)关于民族主义以及东北亚“社区”建设的讨论。Prof. Lim关于民族主义的两个论点很合我的胃口:collective guilt――姑且翻译成集体罪恶,民族主义者习惯性地把仇恨不加区分地加于另一个民族,例如我们可能会痛恨所有的日本人,而不把每个日本人当作一个个体来逐个对待;hereditary victimhood――姑且翻译成遗传的受害者,因为我们的先辈受到了伤害,因此民族主义者因为我们理应享有某些特权等。

    民族主义在东北亚的盛行,应该说是一种消极力量,不利于区域的和平与发展。与此同时,当代的青年人普遍存在着对历史的忽视,这恰为民族主义的发展塑造了条件。Prof. Lim的观点是,我们当代人应该抛弃狭隘的民族主义,同时为后人塑造正确的历史――在放弃仇恨的同时,积极地反省、回顾历史,以史为镜。如果我们留下的是积极的记忆,那么情况就会好转,民族间的仇恨就会最终消除。

    之后,是政治workshop的小组展示。我们组的展示比较轻松愉快,我个人觉得做出的成果也比较好,自己很满意。

    下午,开始文化workshop的讲座和讨论。两位嘉宾是法国教授Pierre M. Chabal和在MTV电视台工作的Bernie Cho。Chabal教授的讲座比较艰深一点,认真听很有内容,但大家实在太疲倦了,很多人很快就睡着了。Bernie Cho则不愧是在MTV工作的,讲解非常生动,充分地调动起了大家的兴趣。觉得有点好笑,Chabal教授看起来相当无奈,后来自己也说这大概就是代沟。其实就是曲高和寡。

    然后开始presentation的讨论。我们MIT IQ D IPOD组在内容上发生了很大的争执。因为晚上还有Culture Night,其实根本讨论不了多久。6点我们便散会了,因为清华学生要表演节目,需要先去准备。

    在节目的问题上,也出现了一点插曲,看来原来没有和韩方协调好,造成了一些误会。我们不得不砍了些节目,最后就唱一首《阿里山》并跳一支舞。我们还邀请了台湾学生和我们一起表演。

    晚上的Culture Night,其实就是大联欢。各国代表表演了一些节目(我们清华的节目相当出色),大家还玩了一些游戏。很热闹。

    再次在夜色中登山返回宿舍,却不能休息,因为第二天就要做文化Workshop的presentation。大家坐下来讨论,却在很多环节上出现了激烈争执。一来语言方面有些障碍,沟通不利,二来似乎原本就没有就一些核心问题达成共识,便开始了实质工作。开到一点,不得不郁闷地散会,返回宿舍(因为宿舍楼要锁门)。在宿舍里,4个男生挤在一个房间里,聊天,做ppt,并等待女生那边的讨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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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AN Diaries: Day 1

February 15th, 2006 No comments

    2月7日,正式活动第一天。

    上午是开幕式暨大会报告。做报告的两位嘉宾大有来头,第一位是韩国外交官、第56届联大主席Han Seung-Soo,第二位则是印度现任总统,被誉为“印度导弹之父”的阿卜杜勒・卡拉姆博士。卡拉姆博士风度翩翩,赢得了在场的一阵又一阵掌声。其报告内容主要与科学技术推动社会发展这样的话题有关。他赠给延世大学的礼物是一张银河系的图画(鼓励大家学习科学技术)以及一些书籍。

    下午是与多国外交官的交流。出席的有中、日、韩、美、俄以及欧盟的6位外交官。每位来宾首先做了个简短发言(特别精彩的大概是欧盟代表的发言,最有实质内容,观点也很有见地,譬如说,他认为中日韩三国的经济并不如人所说是越来越相互依赖,因为最终的产品都流向了欧美,而不是本地,这不是一个封闭的经济循环),随后进入问答环节。

    因为与会的有台湾地区的学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敏感问题。未等中国外交官回答,一位北大同学自告奋勇要发表观点,说了一些比较激进的话,甚至有点骂人的味道。我不清楚他是否听清楚了台湾同学所提的问题;我有点怀疑他误会或听错了问题的原意。无论如何,我觉得他的表态不仅不合时宜而且毫无建设性――一来,上面有中国的外交官,官方立场根本不需要你来表态;二来,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交流和对话,因此要对海峡对岸的同学多一些包容和理解。尤其大家在用英文交流,出现误会是非常容易的,如果动不动就上纲上线,那只会造成恶性循环。

    果然,会议的主持,一位韩国教授也立刻很策略的请中国外交官表态,而我们的外交官也很从容地处理了这个问题。会后,我也看到有大陆同学主动去向那位台湾同学解释和交流。这样很好,多交流才是最有意义的。

    随后是分workshop讨论。我们政治组的首先听了两个嘉宾的讲座,一个是为国际NGO 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工作的美国人Peter Beck,另一个是复旦大学的教授王义桅,题目都是关于南北韩统一问题(因为这是我们政治组的议题)。之后分两个小组讨论。我做了第一个小组的主题发言(因为之前报名写的文章获了个小奖)。之后有两个事先邀请的与会代表做评论,没想到他们那么认真,给我的文章提了很多意见,让我当场汗颜。之后的讨论很激烈,我也有机会进一步澄清我的观点和逻辑。

    晚上,把小组的另4名成员召集起来,讨论次日的presentation。因为前一天没有准备,因此进度上落后了一些。旗帜和歌曲都很有意思,但制作完已经不得不散会了(宿舍晚上锁门)。于是我一个人写了宣言。

    女友所在的生物组,因为是今天做presentation,所以前一天已经熬夜准备了。今天倒轻松了些,晚上参观了大学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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