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 | 楠木

3月26日，周六。旅行的最后一天。

早上起的并不早，我出来在街上瞎拍了两张。

这种古罗马时代的输水道，赫然挺立在市中心，成为城市历史的鉴证。不过，输水道如今的房东却是许许多多的鹳。

早餐后去逛了逛Selcuk的早市，感觉和中国的并无怎样的差异。

 

我们买了些可以当午饭的水果和零食，然后就去了圣约翰教堂的遗址。据传，12圣徒之一的圣约翰就葬在此遗址地下，但并无考证证明。教堂背后的山上，一座城堡占据了制高点，但这座城堡似乎已经对外关闭了多年。

我们在里边拍了许多创意合影，断壁残垣似乎最能激发群众的想象力。照完之后，在遗址外碰到了这个家伙：

顺带说一句，Lonely Planet上说这个遗址门口会有人兜售“古币”，果不其然。

接下来，我们就前往这次旅行的最后一个旅游景点，古城Ephesus。这座城市的历史可以追溯至公元前一千年，历经古希腊、罗马、拜占庭乃至奥斯曼等大大小小的时代影响，有着地中海东岸最丰富的罗马古迹。这里在罗马时代，这里是海滨城市，故而是地中海上的重镇；而后，海岸线向西退却，这里渐渐成了距海数英里的城市，不要看只是几英里的距离，城市的地理和政治经济意义骤然下降，也便“没落”成了一座古城。

这个图书馆是经过考古工作者精心复原的。

那个时期的公厕是没有隐私可言的，甚至好像人们喜欢在这里聊天。

某一个门廊上，貌似是美杜莎的头像。

照惯例，很多的野猫，十足的主人翁的架子。

读一些读物上的介绍，古罗马人在城市交通上是有很多“现代”的理念的，譬如城市里主要的道路是只许步行的。

挖掘出来的部分，据估计只占原址的15%，这座城市当年的规模与富丽堂皇便有了许多遐想的空间。

我们之后把车开到了海边，沙滩风很大。我于是又在想，只是这么几英里的距离，却决定了这座城市的历史走势。

天色渐晚。我们驱车前往Izmir，附近的一个主要城市。随便吃过了晚饭，便去了机场搭回伊斯坦堡的飞机。还车的时候倒出了个小插曲，这个机场并没有租车公司的停车场，我们还车是要把车直接开到出发大厅门口，那里有公司的人处理还车。很奇怪的设定，很难想象这样不会影响普通乘客的送机。我们为此还小担心了一下，主要是怕误机。

最终无事。回到了伊斯坦堡，我和JC留在了机场，因为我们的返程航班就在晚上。跟其他几人短暂道别，回想起过去几天的奇异旅行——尤其是那次跳伞——嘴边就会浮起微笑。这于我的MBA生活，确然是很应景的经历。土耳其，位于欧亚交汇处的奇特国度，给我留下的也是纵横交错的体验与回忆。

3月25日，周五。

早上吃过早餐后，我们开车到Fethiye临近的Oludinez去跳滑翔伞。早晨，海边宁静的很；终于跟跳伞公司的人联系上后，我们上了他们的卡车。我们只知道是要上山的，山顶的海拔大约2000米；但没有想到这意味着山顶依然有积雪。（下面照片，是同行的RW和JY所拍；我那天没带相机）

在车上足足坐了半个小时，最后寒风凛冽，我们都冻得直哆嗦。车终于停下时，我们却要徒步最后一段，到峰顶。

我本来想第一个跳，可以潇洒地对同伴们说句“沙滩上见！”，可惜这不取决于我，而是由陪跳教练们决定的。JC是第一个下去的；我倒数第二。

起跳很简单，教练在后面说，“一，二，三，跑！”然后我们就一起向悬崖助跑，教练不喊停就不能停。被伞带的腾空后，就屁股向后坐，坐稳了以后还是很舒服的。我没有带手套，最开始手冻得很，但依然死死抓住绳索。

空中的视野果然壮观。教练悠闲地向我介绍周围的山脉和村落，我应接不暇地享用这美景，感觉无数细节可以端详。

海景更是美不胜收。我们的降落地点便是那长长的沙滩。

我们是不断地盘旋下降。下降的速度教练是可以控制的，倘若想快点，就加速旋转，教练给我玩了两、三次，会有明显的加速度，令人目眩，我只能憋住呼吸。

最后的著陆其实很平滑。教练之后给我们看他们空中拍的视频和照片，当然是要价奇高。我们之后在海边慵懒地吃了午饭。

下午，驱车前往Pamukkale，中文貌似叫做棉花堡，一个颇有些童话色彩的地名。这里得名于其丰富的地热资源，地下温泉涌出地表后，水中的矿物质钙化沉淀，在绵延的山坡上形成奇丽的梯田。

我们在这里都需要赤足，水流较快的地方，水是温热的，而比较静止的地方水已经有些凉了。

这座棉花山是与希拉波里斯古城遗迹在一起的，这座遗迹源自公元前二世纪。可惜我们来的太晚，只能匆匆捕捉到日落。

太阳下山后，我们又上了车，前往Selcuk。在Selcuk吃了晚饭，我们漫步在街头，发觉夜晚仍在酒馆、餐馆谈笑风生的皆是男性，也算是土耳其民风的一窥吧。

3月24日，周四。早上到了Antalya车站，JT先给我们来了个小小惊魂，把单反相机忘在了长途客车上。幸好发现得早，长途公司很快给我们找了回来。而后，坐公交车去Antalya机场，取我们的租车。我们原先租的是个面包车，因为说有6个人，后来MS决定不参与此行；于是我们在租车的柜台费了些周折，把车型改成了小客车，忘了是什么牌子，手动挡。

既然是手动挡，当然是当年有过些地下赛车经验的JC当司机；此后的几天基本上也都是她开的。回到Antalya市中心，开始漫步于港口的老城区。

这一天天气格外的好，温度也宜人，一扫前两天我们在土耳其中部的阴冷。换上了夏装。Antalya的老城，在罗马帝国时期是个地中海港口，因此老城有着罗马与拜占庭帝国的遗风。

走到海港，有船夫招揽生意，我们小小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后志得意满地上船。大抵现在还不是旺季，因此价格颇为适宜。

最后这张里的油轮，貌似是几月前一次风暴中被推到岸边搁浅的，是塞浦路斯籍。

回到码头，我们午餐奢侈了一把，在海港观光点最佳的一处选了个餐厅，果然是高端的法国餐厅。大约是还没有到旺季，餐厅里也正在赶装修，但没有影响我们在海边的惬意。

午后，我们出发开始前往Fethiye，路上穿过森林和盘上路，以及一个个的小镇。背景里有着绵延的雪山。

到了Fethiye，这是土耳其南部地中海沿岸的一个海滨城市。我们此行太过匆匆，不能一路沿海而行，多少有些遗憾。

我们住的是一家青年旅社。现在是淡季，老板给我们推荐去跳滑翔伞，我们都跃跃欲试但在价格上谈不拢。JC同学坚持要砍到每人120土耳其里拉（约80美元），这比旺季时的每人200欧元当然便宜了许多。几经谈判，老板最终帮我们从他的朋友Hector那里搞到了这个价格。

我们在Fethiye夜游了一番，吃了些街边小吃，期待着第二天的跳伞冒险。

3月23日，周三。这一天我们兵分两路——JC、RW和我参观“红线”，JY和JT决定去参观当地的一个自然博物馆。

早上，一上来就被带到比较有代表性的风化地貌，这个“全家福”：

前面是父母和孩子，后面两块小石被称作爷爷和奶奶。

然后我们开始在所谓“玫瑰谷”的徒步。这里经过风雨的侵袭，石质的分层清晰可见。

玫瑰谷里也隐匿着一些早期的宗教洞穴，如这个教堂，年代更久远些，没有壁画：

而这是另一座，后世的教堂，就有了彩色壁画：

我们的导游其实资历颇佳，曾在香港读过硕士，是个见过些市面的人。当时未曾与他多聊，不知他求学后回到家乡当导游，是因某些条件所限，还是就是热爱故土？

这一天，我只记得天气着实的冷。我们午餐时，外面忽然下起了雪。三月飞雪，虽不足奇，但着实抑郁。

后来参观的这座山城，依然有人住在这些山洞住宅里。

下午参观了这组怪石群，我不记得叫什么名字，只记得当时某人的导游书里，恣情地说这里到处是男性生殖器官。

而后被拉去参观一个陶器店，导购先是展示了当地有特色的器皿，接着，师傅就开始现场制作。

接着，当然会邀请我们同行的人上去尝试。这个环节拍照就有点猥琐了，看这位小哥在干什么？

“红线”的最后一站，我们参观了“想象谷”，这里依然是各种风化地貌，不过这里的不全是生殖器官，而可以让人有更美好的联想。

参观到此，真有点饥寒交迫。在公交车站与另二人会合，找了家餐厅吃饭，而后，又是夜行的长途客车，带我们到温暖的海滨城市Antalya。我们实在需要些阳光。。。

3月22日，周二。早上先到我们的酒店放下行囊，而后搭上在公交车站拉客介绍的小巴去参观。这里的旅游线路有两条通俗环线，“绿线”和“红线”。我们今天参观的是“绿线”。

第一站是这里的地下城市。Cappadocia的地下城市可能始建于公元前八世纪，而据导游介绍，最早期的基督徒可能在这里躲避罗马帝国的迫害。

这里的地下城市最深达十一层，每一层都可以隔离开。最靠近入口的地方往往是牲畜的住所，一方面便于放牧进出，一方面，也可以利用牲畜供暖。很难想象，考古学家认为这里的地下宫殿曾最多供数万人生活。

在地下城市的外面，我看到了Cappadocia遍地可见的这种“眼”，是当地人祈福的吉祥物。

Cappadocia以奇山异石闻名。我们参观的下一站是Selime教堂，是当地最大的石窟宗教建筑，建于13世纪。

饥肠辘辘，午餐在石窟旁的小村落里的饭馆吃。一个小哥正在给我们做面包。

饭后导游带我们在Ihlara山谷里走了走。而后的一站，又是一个石窟教堂，拍下了这张宗教壁画。

傍晚，我们的导游也不能免俗地把我们带到一个给游客的商店。此时天色渐晚，临走时，拍了张Goreme石窟的夜景，可惜没有三脚架。

是夜，我们住的Elkep Evi酒店也是石穴，颇有些趣味。

3月21日，周一。早上和JC想去伊斯坦堡考古博物馆转转，却未做好尽职调查，不知道周一是闭馆的。于是转而决定沿着博斯普鲁斯河散步。这一天的天气依然颇为阴霾，不适宜摄影。

午饭后，我们一起去体验土耳其式的公浴。在一个有穹顶的大房间里，先是要躺在非常热的大理石板上蒸一会儿，说实话我觉得烫得不大能接受（于是一直在翻腾、调整姿势）。而后身材肥壮的技师进来，把我叫到一角的水龙头，用个小水盆给我洗浴。他颇有气力，工序中还有一道是用一个沾满了香皂水的毛刷子胡噜我的脸（当时顿觉呼吸不畅）。最后，是洗一个冷水澡冲干身体。十分清爽。

是夜，我们坐上夜行的长途客车，去往土耳其中部的Cappadocia。长途客车终归是长途客车，是无法十分舒服的，尽管有服务员像空姐那样前后送水和零食。

3月20日，周日。我们早上去参观Topkapi皇宫。Topkapi始建于1459年。在15世纪到18、19世纪三、四百年的时间里，这里一直是奥斯曼帝国的皇室住所，直至后来受西欧影响，皇室迁至博斯普鲁斯河岸的Dolmabahçe皇宫。

皇宫里外三层庭院，有着郁郁青青的草坪，以及伊斯坦堡随处可见的野猫。

宫殿本身，我们可以遥想当年的金碧辉煌，但如今仅存褪色的墙壁和空空的房间。再譬如所谓盛名的后宫，当年或与中国的禁宫无异，有不计其数的少女在其间熬过年华，如今却毫无痕迹，仅有电子导游的解说供我们遐想。

当然，这样说并不完全公允，因为在最内层的庭院里，几间房间里骄傲地陈放着当年御用的礼服、珠宝配饰、以及各种居家用品。那些物品的珠光宝气，确让人应接不暇，但也恰应验了伊斯坦堡整座城市的那种帝国残阳的印象——这里曾经极其堂皇，但如今是另外一种景象与意境。

这一天的天气相当的阴霾。我们上午逛完了皇宫，饥肠辘辘，决定去Galata桥那边觅食。之前便听来自土耳其的同学介绍过，桥底有林林总总的餐厅，出售各种烤鱼。这里有点让我想起后海的那一排餐厅和酒吧，每个店外都有伙计在积极的拉客。我们来回走了一圈，最后很应景地点了些烤鱼三明治。或许是真的饿了，其实这烤鱼并无甚出奇的地方，但吃得津津有味。

补充了热量后，我们逛到了附近的香料市场（spice bazaar）。这里当然有五色的香料，不过也像Grand Bazaar一样有着各式的商品。

而后，我们回到了Galata桥，找了家小馆抽水烟打发时间。待到了傍晚，我们坐渡船到东岸，所谓的伊斯坦堡的亚洲一边，在一家推荐的餐厅吃饭。而后坐最后一班的渡轮，辗转回到了旅馆。

3月19日，周六。

早上，睡眼惺忪地起来，并且，在5点左右被马路对面的清真寺大喇叭清晨祷告广播吵醒。

到青年旅社的餐厅吃了早饭。后来的行程中，早饭大抵都是这个风格的，不知道是土耳其当地的民风，还是仅仅旅游业形成的习俗——切片的面包，黄油、奶酪、蜂蜜、草莓果酱四种配料，煮鸡蛋，黄瓜、番茄等鲜蔬，麦片、牛奶，苹果茶、红茶或咖啡。很简单的设定，主要围绕面包充饥，但也饶有口感。

吃完早饭，溜溜达达地向圣索菲亚大教堂出发。那里离我们的旅社只有约莫一两公里，很是便捷。我们是在教堂的西北，沿着皇宫的城墙跟，便到了这条小巷，直通向教堂的背面。

在正门，到处都是导游个体户，以及各种食品小贩，譬如这些卖栗子的。他们的做法并不把栗子做得很面，而是仍有些清脆的口感，不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不若在国内常吃的板栗好吃。

圣索菲亚大教堂，在六世纪建成后的千年里，都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1453年苏丹默罕默德二世攻陷君士坦丁堡，随后将其改为清真寺。而到了上世纪三十年代，土耳其共和国创立后，将该建筑“去宗教化”，自此，这里仅是一个历史文物，而不再是穆斯林信徒祷告的场所。这座教堂曲折的历史，其实也是伊斯坦堡整个城市的写照，这里是东罗马帝国（拜占庭）的首都，也颇具讽刺地在第四次十字军东征中被席卷（大概可视作罗马天主教与东正教之间的冲突）；在历史很长的时间里，这里似乎都是欧洲人守卫中亚通往欧洲的陆路大门；但1453年沦陷后，这里在随后的近五百年里又是源自东方的奥斯曼帝国的首都；随着文艺复兴、航海发现、工业革命，西欧逐渐兴起，直至到了十九世纪的奥斯曼帝国日渐衰败，并日益向往西方文明，于是这座城市的近代史里又多了许多西欧风格的建筑。

——来土耳其之前，好友Yang向我推荐了土耳其作家Orhan Pamuk的《Istanbul: Memories and the City》。Pamuk 2006年拿了诺贝尔文学奖，是土耳其最畅销的作家；这本书是其自传体的童年生活回忆。我未读过他其它的作品，尤其那些给他带来盛名的小说，因此，读这本书纯粹是为了要找到某种旅行的心态。这是本时而非常晦涩的书（我至今也只读了一半左右），因为Pamuk会大段大段地去点评其他的土耳其文豪，以及历史上的诸多艺术家，而这些人以及他比较的学派、风格对我来说都是闻所未闻；但，这本书从始至终谈及的一种土耳其国民的忧郁感，我多少有了些领会，并在伊斯坦堡有了初步的观察。土耳其语，这个词是hüzün，一个直译为melancholy，但照Pamuk的说法又远远比“忧郁”要复杂。

——这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忧郁，源自帝国的式微与时代的变迁。奥斯曼曾经是非常强势的横跨欧亚大陆的帝国，占领了长期为欧洲文明中心之一的君士坦丁堡并将其转化为伊斯坦堡。在城市里，到处看到的都是曾经昌盛的遗迹，它们不容置疑地似乎要捍卫自己的光荣与尊严，但同时又无可奈何地传达着时代的错位感。土耳其人无比为自己的国家与民族自豪，但同时他们也确可以看到曾经的辉煌与现实的反差。照Pamuk说，他们乃至潜意识里十分被此吸引——于是便有了这淡淡但有无处不在的hüzün。

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圆顶，千百年来为世人所称道。教堂的长廊亦气势雄厚。可惜的是，东正教时代的很多壁画已经无处可寻，这部分是由于1453年之后穆斯林信徒对教堂的改造所致，另外也有年久失修的影响。

伊斯坦堡的另一个特点，乃至土耳其的整个特点，就是到处都是流浪猫。皇宫，清真寺，罗马古城遗迹，他们无处不在。这些猫看起来个个营养不错，气定神闲，似乎才是这些所在真正的主人，而我们只不过是匆匆过客。

从教堂参观出来，不觉就中午了，于是在附近随便找了个馆子，也算是在土耳其第一次吃烤肉。我的最大印象是，土耳其物价没有我期望的低，跟美国的价格基本相当。午饭后，溜达到附近的Cistern Basilica（地下宫殿），这里曾被用作当年东罗马皇室的供水系统。维基百科上说，第二部007电影，From Russia With Love(我的影评在这里)，也曾用这里作为场景，但那个片段我已经不记得了。

随后，到与圣索菲亚大教堂遥相呼应的Blue Mosque，是十七世纪的苏丹兴建的要与圣索菲亚攀比的清真寺。

（一边贴这些照片，一边还是抱怨天公不作美，那几天采光实在是不好）

再随后，我们去了远近文明的Grand Bazaar，一个比秀水更秀水的地方，我只能用“把十个秀水拼在一个街区”来直接形容。里面大抵也是所有你能想象到的商品都可以找到，不过，最吸引我们一行的当属土耳其特色的灯饰，实在是风情万种。

是夜，我们过桥去Beyoğlu区，在一家欧式餐厅着实奢侈了一把；而后，在热闹的Nevizade酒吧区小酌一二。伊斯坦堡的夜生活之热闹，令人称奇，在狭窄的小巷里，每一家餐厅都是满座，好客的店主们用民族乐器与客人载歌载舞。当然，另一个我们注意到的现象便是，似乎男人比女人多出了许多，我隐隐觉得这只是我们的错觉，但也许是受穆斯林的种种约束所致。——我遥记得当年在印度尼西亚，夜店里的穆斯林姑娘如何戴着头巾跳嘻哈，可惜在土耳其我们并没有光顾夜店，于是，也就无缘做一番比较。

（待续）

前记

3月18-27，我与几位好友在土耳其度过了难忘的春假旅行。我挣扎了许久试图为游记想出一个有创意的名字，然而最终未能免俗，借用了周传雄的一首歌名，《蓝色土耳其》。（题外话：中文关于土耳其的歌曲，我能想到的仅有周杰伦的《伊斯坦堡》，和周传雄的《蓝色土耳其》，都不是我非常喜爱的歌曲，而周杰伦的MV更是移花接木地用了希腊的场景做背景，令人啼笑皆非。）

说起这次旅行，缘起大约是JY与JT的计划，二人起初打算去加勒比海，之后目的地改为哥伦比亚，再之后神奇地变成了土耳其。我则是与JC吃饭时得到邀请。照我的本意，春假大抵还是会去Tahoe滑雪（毕竟买了季票，还没有充分利用），不过，心里一直渴望着一次远行，所以很轻易地就动摇了并买了机票。

在出发前的一桩事便荡气回肠，大抵是这次旅行极佳的写照——我确定“入团”的那天，离出发仅有三周时间，而签证需要在洛杉矶的领事馆获得。土耳其领事馆的签证官底气十足地在电话里说“来得及”，我便寄出了材料。飞机是3月17日，周四晚上八点——之前的周末，JC告诉我说她拿到了签证。我们是同一天奇出的材料，因此，当周一毫无音讯时，我便心虚了起来。领事馆只有下午接受电话咨询，但签证官并不在；周二再打，好歹联系上了，被告知材料仍在领事馆，签证官说会马上给我寄出，并给了我在邮政系统里的追踪号码。

于是开始“刷机”去找追踪号码，周二、周三都没有在系统里出现，心里开始做最坏的打算；周三再度骚扰签证官，他告诉我肯定寄出来了，让我等。这无济于事，幸好我知道这个特快是保证两天内寄到，所以心里仅存的希望便是，周四早上一大早收到。

周四凌晨，再度刷机，惊喜地发现了查询信息，包裹终于在系统里了，并且已经到了伯克利。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早上十点半，有人敲门，护照在上飞机前10个小时终于拿到了。

下午5点，和JY/JT会合，一同坐BART地铁去旧金山国际机场。我们的飞机在苏黎世中转，后续的航班晚点了一个小时，于是我们到达伊斯坦堡（我知道，中文正确的名字大约是伊斯坦布尔，不过伊斯坦堡更有些古典韵味与风情）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打车从机场到我们住的青年旅社，花了40里拉（大约25美元）。路上的夜景，起初平淡无奇，只是一栋栋住宅楼与高速公路（若说是中国某地，也不奇怪）；然而，当我们驶入老城区，一座座清真寺在夜灯的打造下气势磅礴，而狭窄的小巷则混合着欧洲风情。开过一片餐馆密集的街道，深夜仍是歌舞升平（大约是周五晚上的缘故）。我顿时多了许多期待。

终于到达旅社，与已经抵达的JC/RW会师，交谈甚欢，不过大家不约而同地决定早早入睡（假若两点还可以算早的话）。我一如既往倒头便睡着了，对来晨迫不及待。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