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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印象

June 18th, 2009 4 comments

昨天去了趟温州,一日来回,基本上是最累的出差方式。本来是前天要去温州的,但那天北京机场因为暴雨而几近瘫痪,航班大面积延误。于是改成了昨天的头一班。

早上7:55的飞机。落地是10:30。机场比较小,一条跑道。飞机是降落后直接在跑道上掉了个头进的停机坪,好像以前去过的机场没有这么做的(可能是跑道与候机楼、停机坪的位置关系,即候机楼比较偏跑道的前半部分)。

客户接机,直接奔赴客户总部。路上没有什么景色,或者说,城市的外观还是颇为破旧的。或许是因为路线,没有看到很新的楼。(本来,我们会在新落成的香格里拉住一晚,貌似那个地段新楼会多一些。)

道路的路况并不好。大概由于热胀冷缩以及重型货车的压迫,路面会有一段一段的隆起,司机不断地减速、加速,如果夜里开车大概会非常不爽。

然而这里的经济活动非常旺盛。路上的货车一辆接一辆;刷着“发货全国”、“发货广东 山东 东北”等等大字的“货运中心”一个接一个。一个破败的苏式的老楼(估计是80年的吧。。。),正门上面简单的三个字“水泥店”。在这里,华丽的营销是多余的。

温州有轻工业的传统。我们路过了不止一个鞋楦厂。想起了《激荡三十年》里面关于改革的论述,温州是时常冒出来的地名。这里可以崛起,与旺盛的民间资本运作不无关系(时常被称之为非法的民间信贷与融资,往往是每次宏观调控的重点打压对象)。

客户人很友善,会议很好很强大。1点半开完了会,立刻上车回机场。在机场的餐厅吃了碗排骨面,要70块,再次印证了越是小机场吃饭越贵的道理。上了回北京的飞机,海南航空,被告知因为航空管制要在地面停一个小时。舱内非常热,“空调要起飞后才能正常运转”。好吧,漫长的旅行。

1033 days of consulting

May 27th, 2009 8 comments

今年有一部电影想看,就是在Sundance电影节上颇有光彩的rom-com 500 Days of Summer. 套用一下这个电影的片名,写一个工作总结吧,因为今天,5月27日,将是我目前这份工作的最后一天。

倘若回忆,一个适当的起点总是必要的。对我来说那个起点是2005年夏天里的一天,参加一个比赛的赛前培训,一位北大微电子的师兄(我是清华电子,所以专业相同也算是“同门”吧)侃侃而谈,提到了他找工作的经历,而他的最终选择便是我现下这家公司。那是我第一次听说这家公司。

几个月后,找工作的历程开始。因为各种原因将咨询视作主要目标。这家公司是第一个给我面试机会的公司,一见钟情是“必须的”,公司的每一个面试官兼未来同事都给我颇佳印象。其间其它的公司也陆续面了一些,进展也有非常顺利的,但当这家公司给了我offer的时候,基本上没有怎么犹豫就接受了——那大约是05年11月的事情。

05年底应邀去上海参加圣诞晚会,也适逢上海新办公室开张,第一次见到公司的众多同事。那一年我是北京本地招的唯一本科,上海则有三位,都是美女,Iris, Lois和Olivia. (后来一直没有什么机会跟她们一起做项目,我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在圣诞晚会上我非常雷人的选择讲笑话作为我的节目,真的很雷很雷。

06年7月31日,是我上班第一天。那一天对于我生活各个方面来说,都发生了许多变化,都是一个新的开始。早上因为有点别的事情,到公司到的非常早,我至今还记得自己特意在楼下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才上去。上班第一天就上了一个很大的项目,快速消费品(零食),一做就要到07年春节。上班第二天就严重迟到,在东北四环刚过四元桥去往霄云路的那个辅路的口,足足堵了一个小时,因而大老板的会直接迟到大半截。客户在南四环,曾经有一段时间每天从北四环到南四环,打的单程100块钱。那个项目能够与很多大牛同事合作,得到了诸位大牛的指导。团队里面的大多数人都已经不在公司了,读书,跳到client,跳到其它firm,各种情况都有。当时各个时间点上曾经在团队上的人,有北京、东京、旧金山和新加坡的同事,从partner往下点个名,有John, Sebastian, Clarissa, Sumie, Angela, Wee Pang, Terry, 崔总, Pamela, Felicia, Xiang,我。大阵仗,不知道有没有漏掉谁。。。

06年10月,在北京做boot camp和regional orientation. Boot Camp的时候第一次见到Torsten总,当时他振振有词要军事化管理,要早上8点来叫大家起床晨练,我们于是便对这位德国光头颇有忌惮,后来才知道T总是颇刀子嘴豆腐心的,晨练的事情始终没有发生,最后party的时候坦白说是他自己玩太high睡过了。Boot Camp跟我一队的是Iris, 一沛还有睿禧,对于一沛这位比我还正宗的绅士(Oxford+Cambridge的教育背景摆在那儿),我尤为钦佩,尤其是其在办公室楼下被出租车把脚压了还若无其事等事迹,至今历历在目啊。RO说实话印象不太深了,远没有boot camp印象深,只记得开了很多会,在京城各处吃了几顿大餐。

那个项目一直做到07年春节。春节回来,好像晃悠了一段时间,三月就被发配菲律宾了。与一沛作伴,那个电信项目因为项目上的变故,我只做了一个月就被遣返北京了。项目上的人也是大多不在公司了,点个名Partner有David和Tony,项目组是Anand, Due, Olivier, Haydee, Jan, 一沛。

回到北京,跟新同事榕榕做了一个小项目,支持日本的一个DD,对中国的丝绸工业做了一个一周的研究。那应该是07年4月的事情。

之后大概从07年5月吧,做了一个半年的项目,体育行业。又一个大项目,前前后后项目上的人有John, Torsten, 丁总,Thierry, 孙总,崔总,Terry, Michelle, Allison, 榕榕,夏天还有个美国来的实习生Jennifer。这个项目有几段时间比较挣扎,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脾气非常火爆的时候,跟孙总有几次非常热烈的讨论。后来意识到热烈讨论是应该的,带情绪就是不对的,为此还专门跟孙总道歉了一番,孙总是清华老学长,当然从来就没有跟我一般见识哈哈。这个项目客户比较大方,喜欢带我们出去开会,一次在长城脚下的公社(John当年婚礼好像是在那儿办的),一次在香山饭店。

07年底好像稍稍休息了一下,哦不对,12月做了一个3周的DD,调查对象是一个媒体公司。Torsten出马谁与争锋,项目组还有广海,Xiang, Michelle, Felicia, 睿禧。有机会看一个中小企业(一年不到10亿的销售额)的老总怎样激情四射地讲解自己的商业发展规划,并对他的新想法做了很多论证。

08年1月便去了印度,两个月的项目,电子消费品。项目上的人有Kheehong, Nanhee, Gagan, Terry, Anshul, Sanjana. 因为我的名字跟印度当地的食品naan发音完全相同,被开无数次玩笑。在印度有机会稍微转了转,除了在德里工作,还去了东南的Chennai以及东北部共产党执政的加尔各答,旅游去了泰姬陵,Rajastan和Goa的海边。在Goa 5点起来去看海边日出,方才意识到我们在西海岸,是没有海上日出看的。春节是在印度过的,深刻领悟到印度的中餐和中国的印度菜一样,都是极不正宗的。

3月从印度回来。5月去印尼,3个月的项目,农业。Maarten, Torsten, Eduardo, Shreyans, Felicia, James, Lois. 最难忘的是一次到Central Java省做访谈,司机在山路上疾驰,而当时山里突然起了大雾,能见度不到10米。嗯,还有一个印象深刻的,就是雅加达夜总会包着头巾的穆斯林女生,也一样玩得很high。印尼是全世界人口最多的穆斯林国家,但也差不多是最开放的穆斯林国家。——嗯,不对,其实最难忘的应该是到印尼的第二天就是5月12日。

8月奥运正如火如荼的时候,我从印尼回来了。此后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准备商学院申请。本来没有觉得很紧迫,而且公司里的同事大多都是4年去读的,像我这样三年申的在过去几年算是少数吧。然而9月雷曼倒闭,经济形势陡然恶化,我便有了很大的危机感。申请力度陡然加大,本来只打算最多申三所,现在决定扩大面积,不过round 1只申了一所,如今依然很难评价这个决定。

12月我round 2申请正苦的时候,却上了项目,5周,电子消费品,在北京。Kheehong, Junghee, Dong-hoon, Hyung Woo, Tim, Iris. 那个项目本来就做得有点挣扎,当时心理压力又很大。有一段时间是白天工作15个小时晚上再做几个小时的申请,睡觉的时间当然就没有什么了。当然这样的生活是难以为继的,不过总算是一个deadline一个deadline的熬过来了,当然,申请的质量肯定是打了折扣的,工作的表现我也颇不满意。

项目于春节前完成。申请的面试,要到3月初才做完。春节回来以后,没有再上项目,而是一直在跟着Angela做marketing,倒也算是放松了一段时间吧。

从06年7月31日到09年5月27日,如果我的软件没有算错的话,是1033天。与日后的职业生涯相比,或许这1033天只能算做一个小小的起点。对于公司,无论我们平时有何种褒贬,我想我是很感激的,给了我很多机会,给了我自由发挥的空间,给了我足够的支持与辅导,而且最重要的是认识了很多要好的朋友——顺境逆境都会站在我身边的朋友。这真的是一家奇特的公司,大家的交情让我有时会觉得还是在校园。

深夜憋长文,最后的倦怠以及虎头蛇尾总是无可避免。新生活即将开始。1033天的咨询顾问生活,可能是终点也可能仅仅是中点,然而无论何种情形这段经历都是宝贵的财富。青春当歌,愿这段记忆与萌生的友谊永存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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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职咨询

November 1st, 2008 No comments

今年在公司的校园招聘方面有一些责任,也面了很多学生。虽然从加入公司那年就陆续参与各种各样的面试工作,包括这两年暑期实习的招聘,也算是为公司招来了三、四位非常优秀的年轻同事,但是都没有这次来得责任重大。

这两周不断地面试学生,加之此前的清华、北大校园宣讲,以及陆续参加了一些学校的社团活动,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又回到了三年前自己求职的时光。感慨现在的学生似乎比我那个时候又精明了一些,而我们看人的标准也水涨船高。说实话很多问题,倘若让三年前的我去回答,我自忖是没有一些我们面试拒掉的学生回答的好的。

其实面试最看重的是什么?我自己觉得,一方面是跟面试官来不来电(这基本上也就是性格是否适合这家公司),另一方面就是是否对于这个行业有真正的兴趣。

来不来电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倘若败在此处自不必多言,倒也不必太难过。这里面长期积累形成的因素太多,实在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进的,也许唯一可提高的地方就是看看自己的言谈举止、穿着打扮上是否有明显的欠缺之处。譬如说我曾看到某学生穿了一件非常深色的衬衣加一件非常鲜亮的领带,这个就多少会让我有些顾虑。有些女生天生丽质,素面朝天也不会影响印象分,但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个路线;反之,有些女生妆画得太重,或者用了很重的香水,这些都会干扰面试官的注意力,直接影响面试结果。男生这方面有些优势,准备起来简单很多,但也要注意着装要得体,不穿正装、领带打得乱七八糟等等是很影响印象分的。尤其咨询作为一个职业服务行业,我们面对客户一定要呈现出专业、干练的形象气质,因此面试的学生能否对此严加要求当然也就是一个评估的方面了。

至于是否真的有行业兴趣,这个在对话中是会一览无余的。不少学生都有在各家咨询公司兼职、实习的经历,然而其中很多学生都不能对这个行业谈出个所以然,认识还停留在非常肤浅的程度,或者在说一些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东西。这固然情有可原(毕竟很多人都说咨询是个忽悠的行业嘛呵呵,忽悠兼职的学生也是这其中的一部分),但当有学生可以讲出些真知灼见的时候他们立刻就会脱颖而出。譬如说为什么选择咨询这样一个问题,大多数人都会说“工作很有挑战”、“能接触很多行业”、“想和最顶尖的人才并肩工作”等等,倘若能够在这些基本的点之上再做一些个性化的升华,就会给面试官留下非常好的印象。我面了很多同学下来的感受是,他们说了很多咨询行业的好话,但是并没有讲出来为什么他们想做这个行业。毕竟,事实上每一个行业都有非常闪光的地方,因此光说这些闪光点并没有说明为什么这个行业就适合你。

由于今年国际经济形势的特殊情况,我们的团队在一些敏感问题上有过非常激烈的讨论。譬如说,对于明显更加偏好金融业的应聘者,我们到底采用怎样的态度和评估标准?再比如在简历筛选环节,我们就曾为一份简历进行了大讨论。这方面忍不住要赞一下我们公司,基本上每份进入面试的简历都是由3-4名咨询顾问看过的,很多“边缘人物”因此得以入围,而一些只是包装得比较好(有很多大公司名在上面)但是深究之下并没有实质内容的简历则落马。而那份我们当初进行了大讨论的简历的作者,也一路进入了我们的案例面试,算是印证了我们当时的眼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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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龄两年

July 31st, 2008 1 comment

两年前的今天——7月31日,星期一,在机场送别了前女友,而后开始了职业生涯的第一天。

那时恐怕未曾想过,这两年将会经历如此的风风雨雨,也恐怕从未想过,两年后的我会在南半球的爪哇岛夜书此文吧。

被Terry说,两年前我还十足是个毛头小子,上班第二天就敢当着大老板的面迟到一个小时。我现在依然还记得那个场景,以及当时和同事的对白,虽然我自认为迟到是有些苦衷的——然而工作是不讲理由的,一切以结果来鉴定。

我一向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这两年的时光尤为如此。其实在公司我至今也不过正经做了6个项目:时间分别是7个月、1个月、6个月、三周、2个月、3个月,地点分别是在中国、菲律宾、中国、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行业分别是巧克力、电信、体育、广告、数码产品、农业。回想每个项目的同事、工作和片段,仿佛都还只是昨天,然而其实已经有很多共事过的同事都已经踏上了新的旅程。

三年前我在校园招聘时信誓旦旦地向各家公司的面试官表白我是多么喜欢咨询这个行业,现在看来,那些理由或许依然成立,只是我当时根本未理解我所说的话的含义,也远未知晓我所做出的人生这第一个职业选择的得与失。

我并不后悔这个决定——我今天比三年前更加确信,我很适合咨询,这个行业可以充分利用我的特点,而我也可以从工作中得到十足的满足感。我当时表白说我想在年轻的时候多见识见识世界,多了解一些不同的行业,如今我做到了——或者应该说,我正在这样做——但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得到更多。

我渴望一次长久的旅行,走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或许,正是因为工作非常辛苦,我更加惶恐自己在虚度光阴——有时工作也是一种借口与逃避——我更加需要确定我在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也或许,正是因为我现在的而且确是“奔三”的人了,也才更加有一种紧迫感——我不想几年后回想,年轻的那段时光是在虚无中度过。

脑子里闪现的是曹操的诗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其实我发的感慨,古人不知早发过多少遍了——然而还是以此文自勉,望若干年后回首,不会愧对此文。

雅加达见闻

July 25th, 2008 No comments

身心疲惫没有心情写长文,但有些见闻应该记下。

在雅加达的某些街道(譬如最繁华的苏迪曼大街),高峰时段是有载客数量的下限规定的,每辆小轿车不得少于三人。于是,在路上会看到路边站着一排人,每人竖着一根手指——他们是收费搭车的一族。车主可以花一万卢比(不到八块钱)来雇他们上车凑数。

穆斯林国家,宗教是处于社会经济生活的中心的。每天定时的多次祈祷,遍布每个公共场所的祈祷室,清晨四点就可以听到的祷告——还有在酒店客房书桌抽屉里的那个指向圣城方向的小箭头。若不是Janet在迪拜做过项目跟我解释,我全然不会理解这个箭头的含义。

这两周的奔波

July 25th, 2008 1 comment

上周回了趟国。周五在上海开公司内部会议,周四晚上连夜坐了经新加坡的红眼航班,发现那一班飞机上竟然有两个同事!

周五晚上跟同事去新天地泡了会儿吧,身体实在疲惫,坐在酒吧里都睡着了。

周六早上坐九点的航班飞回北京。在家里吃顿普通的午饭,倒成了久违的大事。之后昏睡了整个下午。

晚上给Janet过生日。许久没有唱歌了,唱的也还是那些陈词滥调。。。心态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觉得自己开始变老。

之后与Janet去老办公室旁的鹿港小镇夜话。她马上就要回美国了,令人难免唏嘘。以前总是担心,大学之后挚友难求,而我这般幸运遇到了她,如此投缘——却如今难免又是一番离别。命运的安排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周日是在睡觉和加班中度过的,晚上和Janet又吃了顿饭,之后再次郑重的道别。此番别离不知何日再会。

而我,也再次踏上了旅途,深夜赶赴机场,又是一个红眼航班,经新加坡回到了雅加达。除了北京机场的奥运志愿者、多道安检和严苛的海关,这一路没有新奇。

Jakarta, it grows on you

June 20th, 2008 No comments

在雅加达也有5个星期了。渐渐习惯了酒店——客户的两点一线,夸张一点生活规律得像在学校一样。

之前有篇blog讲我不喜欢雅加达。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一定改变。雅加达依然有很多令我头疼的地方,譬如说比北京还夸张的污染与交通堵塞,以及没有什么市内历史景点(而令人觉得没有什么文化蕴涵)。

然而这里也是个可以很有趣的地方。这里也有奢华的商场,满足想做“橱窗购物”的游客。对我而言,更好的是影院很多,设备也不错,尤为重要的是档期基本跟美国同步,想看新片子实在很爽。而且相对而言要便宜一些,一张票人民币25-40元,比国内的大多数影院要好。

更为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外国人在这里是会有实实在在的优越感的。在印尼,虽然华人历史上一直遭受压迫,但在社会中的经济地位依然非常高(有个受争议的统计,在雅加达证券市场上市的印尼公司,70%是由华人控制的,而华裔只占印尼人口的3%左右)。连带的,中国人在这里通常都是上宾(何况,大量的中国电信、石油、消费品企业来这里淘金带来了大量的驻外员工由于享有相当不错的差补都是当地的高端消费者)。这和中国人去第一世界国家被人歧视、非议的境遇是迥然不同的,我也难得有种当“老外”的优越感。

如果说,在国内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统计数字(城市人口),在这里我的社会阶级地位则要上升了一个层次。在国内,去三里屯泡吧恐怕一百年都不会有异性主动跟我搭讪,因为我穿着长相都是普普通通的;在这里则不然,因为我是“老外”——并不是说我多么期待什么,只是谁会介意受到关注与重视呢?

然而从更深层次讲,你甚至可以说我有一种类似殖民者的心态,那就是认为自己来自一个更发达的国家,对于当地人我会有看不起的倾向。我可以为自己辩护说,我受到的教育比这里我遇到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好,而当地人的很多“陋习”(比如说个人卫生状况不是那么好,出租车司机经常想宰人)也的确让我有理由鄙视他们——然而这种心态本身也终究是种陋习。应当自省。

Exhausted

May 30th, 2008 No comments

Flew back to Beijing last night, connecting via Singapore. Absolutely trashed, yet still in office…

Singapore airport is quite well designed, and creates a genuinely interesting shopping experience (as opposed to a lot of other airports). Capital airport definitely can learn something from them – it’s not just about the hardware.

这一周,在上海

March 19th, 2008 No comments

这一周出差来上海。本来只是周二一天的差,开个会就好,后面几天放假到婺源看油菜花去。结果会议先是改到周四而后改到周五,进而为了我不虚此行给我安排了些工作。真的变成出差了。。。

油菜花计划泡汤,那就算了吧。反正04年看过青海的了。

说到青海,顺带说点别的。最近西边颇不和谐。网上当然风声鹤唳,cnn和youtube接连被伟大的墙盾掉。当局这样做是其一贯政策的延续,我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也没太大意见,就是觉得可惜了。cnn直接是外国媒体,封了也就封了,youtube倒本可以是个统一战线,也确有国人积极利用该平台来向西方阐述我们中国人的角度(我收到了一个这样的链接,不过我觉得该君愤青有余,理性不足,何况还有白字,因此宣传效果不佳),政府一刀切的砍掉,固然斩杀了外人的言论渗透,但也砍掉了人民爱国的表达。这也是政府一贯的做法——wikipedia也是同样的情况。我还是老观点,可惜,可惜。

就说这些吧,多说无益。莫谈国事。

印度·倒数?

March 10th, 2008 1 comment

周日晚上,十点半。依然在办公室。典型的报告前一天咨询顾问的生活。

非典型的是项目的进程(譬如说我现在突然没有事情做),以及所在的国家。想到再过不到48小时,就会离开这个国家,倒也是有些慨叹的。

因为项目的缘故,关于印度还有很多文字要写而没有写。印度是个奇怪的国家,这话我已经说了无数遍,但到今天我还是充满这种惊奇感。印度与中国是近邻,同为拥有10亿人口的超级大国,一同拥有令世界羡煞的高速增长,然而又有着许多本质的不同,从政体到经济形态,更不消说社会。关于这个话题,实在有很多可以说的。

——今天和同事聊天说到,印度拥有今年福布斯财富榜上前8名中的4名,确可算是富可敌国;同时,印度拥有数亿文盲。

恰好这一期的《经济学人》,封面文章就是关于印度(印度政府刚刚公布了新一年度的财政预算,是近期印度最重要的政治、经济事件)。